您现在的位置:首页 > 基层团讯
此间少年,心似骄阳光万丈,不负春情!
来源:荣怀学校  www.zjgqt.cn  发布于:2021-4-22 19:12:36  

Life is a song that never ends.

杏花微雨,

柳翼如丝,

葳蕤春意,

流淌于你我心间,

共同熏染成生命的底色,

成就不一样的你我。

荣初学子就在这融融春意中,

一路走,一路看,一路学……

乐研学:知行趁年华

我希望你读很多书,走很远的路。 我希望你爱很多人,也被很多人爱。我希望你走过人山人海,也遍览山河湖海。

诗和远方都在你的脚下,知行须早为!本次荣初学子来到了绍兴柯岩风景区,在这里,我们将开启一段别样的研学之旅。

赏采石遗风

2021 · SPRING  OUTING

聆听着耳畔低回的林间鸟语,沿着石板古道曲径通幽,我们一路赏玩,终于来到来到位列“柯岩八景”中的奇石“云骨”和弥勒石佛面前,古代巧匠数代历经百年的斧凿刀刻,才成就了我们眼前的蔚为壮观!

绘心中绮梦

2021 · SPRING  OUTING

在你心中石头能做什么?是铺设庭院的小路,还是置于潭底的摆设……但是在这里,石头上也可以拥有属于他的“璀璨星空”。同学们化身成小小艺术家,一笔一划,用彩色的画笔勾勒出心中绮梦!

览鉴湖胜景

2021 · SPRING  OUTING

“水天澄碧莹寒光,一片平波六月凉。”星移斗转,一曲《鉴湖》,悠悠唱出江南水乡特有的风情。来到水城绍兴,自然少不得要感受一下“之子泛舟”的乐趣。我们乘上游船,飘荡在粼粼碧波之上,感受湖天一色,荡涤胸怀。

游文化鲁镇

2021 · SPRING  OUTING

走进鲁镇,就像是走进了鲁迅笔下的文学世界。鲁钱二府、家族祠堂、静修庵、土谷祠,还有大名鼎鼎的咸亨酒店……都一一呈现在我们眼前。粉墙黛瓦、石桥楼坊、街巷店铺、台门宅院,让我们梦回往昔!

溯流光:恰同学少年

春日暖阳,激荡起多少青葱岁月,童年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。随着社会的高速发展,曾经无拘无束的美好时光逐渐离我们远去!今天,小编就带大家一起走进荣初,让时光回溯,重拾童年的美好!

忙趁东风放纸鸢

2021 · SPRING  MEMORY

“只凭风力健,不假羽毛丰。红线凌空去,青云有路通。”春风醒万物,也唤醒了同学们对于天空的向往,漫天的纸鸢,恣意徜徉,春天的美好已经不期而至了!

棍移圈动走四方

2021 · SPRING  MEMORY

“直来曲往道路旁,棍移圈动走四方。”如果要说童年最为难忘的记忆:那一定要数滚铁环,一钩一环,让你在奔跑追逐中重拾当年美好!

舞动于方寸之间

2021 · SPRING  MEMORY

一二三四,红绳有力地拍打着地面,跳跃的身影,默契的配合,这是勇气和耐力的组合,快乐简单而又纯粹。


舞翰墨:指尖流书香

春光无限,童趣无穷,这一切的美好都转化成荣初学子笔下跳动的文字,他们将自己在荣初的生活点滴精心勾勒,用心描绘,共同编织成一篇篇诗意盎然的佳作。

走不出的中药怀初中704  王良玉)

晚自习下课,突然闻到一股中药味,原来是小紫的妈妈给小紫送来了中药。我脑海中浮现了母亲熬药的身影,一缕中药香在鼻尖萦绕。

“啊?什么?喝中药﹗”我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。“是的,现在不喝就来不及了。”母亲神情坚定不容质疑。像是早有预谋,第二天,她带着不知从哪求来的药方去抓了药并买好了药罐。当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想:明天,就要开始喝中药了。一想到这,我便苦恼的用被子蒙住了我的头。

嗯?怎么有一股味?我一把掀开被子,耸了耸鼻子。中药味!我瞬间清醒了,走下床,拖拉着拖鞋移到厨房。“妈,这么早。”我倚在门边,揉了揉眼睛,“怎么不再睡会儿。”药要熬一个半小时,还要注意火候。熬好后又要凉半小时。可不就得早点熬。”母亲微偏着头一本正经的说道,眼睛却不离开药罐。我听着母亲的话,不知怎的,鼻头一酸。中药味在厨房这一方天地中散漫开来。

转眼间太阳已爬上了高处,气温不断攀升。“不对,怎么会这样?”母亲却站在灶火旁,不断查找熬药方法。汗珠已经爬上了她的额头,她却恍若未觉,眉毛微皱,眼睛微微眯起全神关注的捕捉着每一个字,嘴唇抿在一起。“妈,早上的药挺好的,应该没熬错。”我靠在门框上,想缓解一下母亲的情绪。“去去去,你一个孩子,知道什么?今天早上的药明显没熬好。”母亲的脸还是绷得很紧。我手上拿着纸,看着母亲的神情叹了一口气,还是不要因擦汗打扰她了。气温还在上升,母亲头上的汗珠得意的壮大着。“我知道了!”母亲突然一拍大腿,一副茅塞顿开的神情。她脸上的汗珠明显得抖了抖,眼看就要掉下来。我急忙用纸给她擦了擦:“原因也找到了,去客厅吹会儿风扇吧。”母亲像一个得了糖的孩子,眼睛不离开手机,一只手向我挥了挥“我没事,你去客厅歇会儿吧。”不多时,一股浓郁的药香又在空气中弥漫。

时钟的声音无休止地响着。“药好了!”母亲小心地捧着一个大碗走了过来。我应声走了出来,其实我一早就听到母亲的拿碗声了。我端起药碗冲母亲笑了一下便把药碗靠在嘴边灌了一口。苦,入口的第一感觉便是久存不散的苦味。我的眉头不可察觉得皱了一下。“是不是很苦?”母亲把脸凑上来。“还行。”我淡淡的笑了一下。“这就好。”母亲还是有些担心。药香从碗里升腾上来,我看着母亲的神情,竟闻出一股甘甜。

时间如同捧在手上的沙子,不知不觉又流逝了不少。下午,药快要凉好了。母亲突然想到了什么,急匆匆的走到门边。一手扶着门,把拖鞋一踢,一勾球鞋就往外走。我还没来得及问,母亲已消失在电梯里。过了不久,母亲又气喘吁吁的回来了,一边低头换鞋一边说:“我没来迟吧?药应该还没喝吧?”“还没。”我替母亲接过买来的东西。是袋冰糖!我明白了什么。一缕药香带着暖气钻进了我的心田。

我已快一年没喝中药了,但那股药香在我的鼻尖萦绕不去,眼前也时常浮现出母亲熬药的身影。

兜兜转转,走走停停,走不出的是中药味,是母亲的爱。

走不出的油菜地(荣怀初中713  董心蕊)

春天莅临人间,校车外的村村落落、花花草草正是最动人的时候。车正将千篇一律的红青甩在身后,不经意间,我望见了成片的油菜花田,顿时间被眼前的黄色花海惊得呆滞。

有什么久违的东西涌上心头,周围的一切嘈杂都安静了似的,我眼里只有可爱的油菜,它们正开得傲然,这多像......

我故乡门前的油菜田。在我的记忆中,它们也曾如此张扬过生命。就像在报答播种下它们的人——奶奶和我。那时我还很小啊,一到时节,奶奶便会牵起我的小手,背着农具与菜籽,走出家门,牵我到离家不远的泥地上。小孩子,总是对任何东西感到新奇,我指着菜籽问奶奶:“这是什么呀?”奶奶会说:是油菜籽,会开出小黄花哦我一听,也弯下腰,抓起菜籽胡乱撒。奶奶也不对我生气,只是笑着说我是捣蛋鬼。一天的劳作之后,原本白净的我在泥地上摸爬滚打之后,已经俨然成了一个小泥人。

很快,风吹来了润雨,菜籽们探出纷纷冒出脑袋,偷看着枯黄的世界,或许它们也为这个世界感到无聊,在奶奶的照料下,它们也愿意长快些,冒出含苞的芽,为世间添一点光彩。

或许是一天早晨,第一束油菜花生出在绿叶之上。之后的日子,其余的黄花们也饮足了春雨,闻见了暖阳的气息,憋足了劲儿钻出来。不用多久,门前的菜花就开得烂漫。

不止是我喜爱这些小可爱,妹妹也很高兴它们的出现。我们最乐意在菜花间玩捉迷藏,我抓到对方,往往要用去很多时间,因为油菜花长得比我们要高得多,而我们在游戏时,也极可能被一只路过的白蝴蝶吸引了去,最后只有在偶然间才碰了面,游戏才算结束。等我们出了田,互相看看,都要哈哈笑起来。在我们穿梭于田间时撞落的花粉,此时已经落在了我们的头发与眉宇之间,看起来就像台上唱戏的花旦。

我大些了,父母带着在乡下的我们一起迁入城市,家里的田就因此荒弃了,土地上再也不开出黄色的油菜花。有天,奶奶从集市买来了油菜籽香油。我们一家特地为此包了饺子,可当真正尝到时,也只能说是大失所望。这菜籽油吃上去远不及以前自家种出来的菜籽榨出的油香,闻起来也让人提不起食欲。

想那时菜籽结熟了,奶奶就会和爷爷一起割下它们,在阳光的暴晒下,又黑又圆的菜籽从干裂的菜壳中滚落出来,混着阳光,有一种独特的香气,反复拍打之后,还要过筛,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,爷爷奶奶要为此忙上不少天,而年幼的我们只能坐着,这工作对我们来说是很困难的。之后,留好明年用来做种子的菜籽,其它的菜籽会被爷爷扛到集市,拎回来的会是黄棕色的菜籽油。蒸蛋时淋上菜籽油,立马勾出了我们胃里的馋虫,拌着饭可以破天荒的吃上满满两大碗。

校车驶过了那片油菜地,我才渐渐回过神来,仍然巴望着窗外,渴望另一片油菜花海,只是可惜,后来便不再看到过。可思绪却依然沉浸其中。

那夜的梦里,我梦见了一望无际的油菜田,黄色的花海之间,是旧时的小屋正吐着青烟。我又彷佛闻见了那时眉宇间油菜的清甜。

那片让我魂牵梦萦的枯黄土地上,是否还可以开出让我魂牵梦萦的油菜花?

走不出桂香荣怀初中703   刘畅)

“熟悉的陌生的这种感觉,重复的曾经的那些情节,也只是怀念。”

——题记

田野漫溢着成熟的气息,金色的麦浪翻滚着。落花纷飞,乘风而归。我的眸光四处游走,落在一处处不起眼之隅:偶见梧桐树颀长的臂膀托起零碎的花瓣,欲拯救却有些无能为力。

又是一年秋季。

故乡的桂花长得尤为轻柔。它依河而生,扎根在一片肥沃的土壤上。似乎有些娇羞的,刚开始只是一小簇地开,到后来便大片大片地开,总觉得十分收敛,但又尽显妩媚,热烈而灿烂。那花瓣是极小的,细长的枝干上长着好几簇,便又是一种韵味。柔和的鹅黄色,仿佛是牛奶里添上了那么一点儿蜜,明艳照眼,美得动人。

也许没人会注意到那颗桂花,但秋色是掩不住的,与之作伴的,便是弥漫在微风中的桂花味儿了。秋风是安详的,总是那样不紧不慢、温文尔雅的,我贪恋那种感觉,桂香混杂其中,浓而不烈,清而不淡,雅而不俗。儿时总会在桂花开得最盛的时候拾起飘落在地上的花瓣做成小香囊,再别在腰间,芬芳萦绕着我,走到哪里都是香的。那时哪里会嫌地上的花脏哩!只是蹦蹦跳跳的,走过村庄,走过麦田,走在故土上……

秋是慢入的,桂花却是急不可耐地绽开的,香远益清。风吹起女孩子的头发,荡着秋千,迎面又是一股桂香。玩累了就坐在石凳上歇一歇,邻居家的孩子拿来桂花糕给大家分着吃。飞鸟掠过,云卷云舒。桂树下的秋千,载着儿童们的乐趣,村庄中久久回响着他们的笑声。

雨色磨钝了老屋的棱角,模糊了烂漫燃烧着的野花,安静而又张扬着。炊烟若有似无地缓缓升起,雨雾朦胧,如琵琶半遮面的歌女低吟浅唱,似白马上观得的长安花,静默而又绽放着。桂花柔如江南的水声,香如微醺的美酒。这时候这个季节再到故乡,儿时的玩伴不知何时能再相聚,也不知那桂树还在开花吗?

后来我离开家乡去外地上学了,那儿也有桂花,只是好像少了些什么。

“其实每个人,都有属于自己心里的朱砂。”我的嘴巴里有文章,眼睛里有题海,耳朵里有晚风,而脑海中藏着桂花。代替桂树陪着我的,将是我心头无尽的香气。

只是无法直面罢了。

桂花开尽,深埋心胸,与我同在。

它是永不凋零的花。

风和日暖山水醒,

春到人间草木生。

时光匆匆,春意融融,

梦想是长夜,亦是初心,

青春正当时,惟愿此间少年,

追逐梦想,不负春情与诗意!